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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伤害了我的孩子,我要求国赔!《沉默的岛屿:校园性侵事件簿

2020-07-31 09:06:46 来源:S伴生活 浏览:369次

老师伤害了我的孩子,我要求国赔!《沉默的岛屿:校园性侵事件簿

  二○○九年八月三十一日,张萍陪家长到地方法院出庭。法官滔滔不绝地表示,他知道人本基金会很关心案情,并解释自己没有施压,是家属自己愿意和解,像爱林爸爸不愿意,他也没办法呀!

  张萍代表家长拿出委任状,解释追讨和解金的过程,以及至今仍没拿到尾款。法官表示这是「意料中事」,并说和解金确实偏低,但不会影响量刑,他在判决书上还是会写「已考量和解」;法官又说,「妨害性自主」的罪刑从七年起跳,但田老师与学生的交往算是「合意」,顶多判十五到三十年,而且「他已经四十六岁了,要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。」

  那天怡婷也亲自出庭了。她平稳而冷静地告诉法官不想和解,爸爸是在压力下选择这条路,希望法官能够理解。法官点点头,说,我知道,不过最后的判决,可能无法让妳满意。

  看来法官是打算轻判了,张萍愈听愈觉得不对,有种不祥的感觉。

  果然,花莲地院判处田○○有期徒刑五十四年,应执行刑十八年。检察官不服提起上诉,遭到台湾高等法院花莲分院驳回,理由是:「被告真心悔过,常至教会忏悔,事后也向被害人家长诚心道歉。」

  田○○是真心悔过吗?他有诚心道歉吗?为什幺法官感受到他的诚意,当事人却感受不到?就在众人愤愤不平之际,怡婷爸爸叹了口气:「牧师说,田○○犯下的错误,就让上帝来惩罚他吧!」

  司法体制让田○○为他的罪行付出了代价,但那些知情不报的教职人员呢?为什幺他们能够全身而退?有县府员工私下透露,教育部指示教育处应调查学校失职,某长官却直接裁示:「不必再调查,只要参考学校的调查报告就好。」

  那些原本隐讳的、困惑的、怀疑的事,都真相大白了。权力和暴力好像是两回事,但很多时候它们就像是双生子,如影随形。

  为了迫使县政府出面解决,二○○九年九月十日,张萍与人本专案秘书萧逸民陪同家属召开「校园性侵斩不断,你们有罪」记者会,痛斥田○○的劣迹败行及校方疏失,要求县政府追究前任L校长、现任S校长及Y主任的责任,并宣布将协助家属声请国赔。

  按照常理来说,像这样结合了「性」、「校园」与「谎言」等耸动因素的案件,应该是轰动全国的新闻才对,但除了地方媒体刊出相关新闻之外,其它(台北)媒体都兴趣缺缺。家属的血泪控诉,人本的指证历历,对他们来说,似乎没有报导价值。这,是巧合吗?

  至于地方媒体的报导,若是仔细研读起来,亦有不少值得玩味之处:

「田老师接受电话採访时说,对于判决他觉得太重了,他会上诉,但还有四个小孩要扶养,没有钱可以上诉。」

「被人本指控失职的L校长表示…他的理解是因为被害人已经升上国中,因此由国中学校通报即可,不知道加害人的学校也要通报…另一名被指控失职的S校长则表示,他接任校长时,完全不知道有学生被老师性侵,直到女学生写信向他求救,他才知道整起事情…并非如人本指控未积极处理这件事。」

「花莲县政府教育处长表示,教育处在三个星期前即针对这起校园性侵案进行调查,并参考法院、检察官等单位提供的资料,就学校失职方面进行惩处…『大过惩处其实已相当重』、『对公务员来说,是很严重的处罚』。」

  事到如今,牵涉其中的每个人仍在拼命卸责,或是,说谎。尤其教育处长的说词,更是让人难以置信。事发已经几个月了,教育处在三个星期前才启动调查,反应如此迟缓,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嘴?

  更让人讶异的还在后头。过了一星期,有县议员向人本表示,该县校园性侵通报案的数量激增,几乎是翻了一倍。过去有多少案子默默被学校吃掉了?张萍他们根本不敢想,想太多会疯掉。

  二○○九年十月二十七日,距离张萍代表人本向监察院检举校方失职三个月之后,监察院罕见通过了高凤仙、沈美真委员所提的弹劾案,认为L校长、S校长及Y主任「数度未依规定通报,致使数名女学生持续受害,身心严重受创,显已违反《公务员服务法》第一条『公务员应遵守誓言,忠心努力,依法律命令所定,执行其职务』及第七条『公务员执行职务,应力求切实,不得畏难规避,互相推诿,或无故稽延』之规定,情节重大」,除提案弹劾,并移请公务员惩戒委员会审议依法惩戒。一个月之后,监察院以「校方长期未依法通报及处理不适任教师,致使数名女学生持续受害,身心严重受创,核有重大违失;且县政府对于本案怠于查处,未善尽主管机关督导之责,亦有违失」,依法提案纠正。

  这回,教育处长又有话要说了:「教育处已经给两名校长各一大过,主任申诫两次,在教育体系上已经是最严厉的惩处,监察院如果认为原惩处不恰当,太轻,可以给予建议,不应该『一罪两罚』。」

  事实上,教育处原先并不打算处分校长及主任,是人本出面之后才记了他们小过及申诫;待监察院着手调查,又将小过改为大过。监察院提出弹劾与纠正,固然无法拯救已经发生的一切,总算是还给孩子一点公道。问题是,为什幺教育处长仍为怠忽职守的教育者说项?难道他最在意的是同侪的饭碗,而不是孩子的处境?

  决定诉请国赔以后,人本透过法扶基金会花莲分会的协助,委请陈清华律师负责国赔案。第一次召开国赔协调会,怡婷、明贞及婉君三家为让事情儘快落幕,毫无异议接受国赔小组提出的金额。县政府法制室代表说,会把预算送到十二月的县议会临时会审议,如果顺利的话,年底就可以拨款了。

  「如果十二月底钱拨不下来,怎幺办?」张萍问道。

  「应该是不会啦。」法制室代表说。

  「是不是订一个期限,大家心里比较有个底?」

  「既然已经达成协议,只要照着程序走,钱拨下来了,就会给他们。」

  「我建议还是要明确订出期限,这样才有依据。」张萍坚持。

  法制室的代表想了想,说,那就订明年四月底吧。

  爱林爸妈对赔偿金额仍有所保留,却不知如何应对,拜託萧逸民代为发言。萧逸民追问县府基于什幺标準决定理赔金额?县府代表说,国赔小组参考的是一般法院类似案件的标準,例如台中市某国小师对生的性侵案…

  台中市某国小性侵案?这起案件的诉讼代理人,刚好就是萧逸民啊,他们竟然没有发现!萧逸民当场按下不表,以惯常平稳的语气沉着问道:「那幺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,他们提出的赔偿金额是多少?」

  县府代表低头翻卷宗,好一段时间没出声。萧逸民再次请他明确说出金额,对方才诺诺地说,五百万。这个金额是县政府愿意赔给爱林的五倍。

  如果县政府是参考台中案的判例,为何提出的金额却远低于此?难道说,花莲孩子与台中孩子的受害并不等值?这不是歧视,什幺才是歧视?

  萧逸民建议,县政府国赔审议小组在审查的时候,还不知道监察院会弹劾,审议小组应该重新考量失职人员责任及赔偿金额。他接着表示,这些日子以来,家长一直没机会与校方直接对话,他想趁着大家都在,代表爸妈问问L校长,既然他早知田老师有问题,为什幺没有依法通报?L校长还是那句老话:当时是我误解法令,以为是○○国中会通报,我们这边就没有通报…

  萧逸民接着问Y主任同样的问题,Y主任的说法是:○○国中没有明确指出是性侵害,她以为事情没有那幺严重,而且她每次都有往上通报,是S校长没有处理;至于决定让田老师负责性侵害防治业务,就是想让他对性侵害多一份认识…

  「不要再说了…」县府代表见情况不妙,立刻出面制止:「一直谈这些,会对家属造成二度伤害!」

  「这是家长一直以来的疑问,不讲清楚,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!」萧逸民义正辞言地说,一旁的爱林爸妈亦点头赞同。

  待萧逸民询问S校长时,他说看到爱林的字条时,他以为是圣诞礼物,没想到事情有那幺严重。他称讚爱林好勇敢,连警察都很佩服,让他们感到十分汗颜。然后他站起身来,向爱林爸妈深深一鞠躬,说声「对不起」。爱林爸爸双手紧握拳头,眼眶、鼻子都红了,爱林妈妈的眼泪也滚落下来。为了这句对不起,他们足足等了八个月!

  校方的失职固然让爸妈感慨万千,但更让人心灰意冷的,是对人心人性的哀矜吧。因为这件事,小村的人情义理瞬间瓦解,就像雪积得再厚再高,遇到豔阳一样立即融化。第二天一早,S校长无预警地出现在爱林家,要求爸妈高抬贵手,放他们一马。

  「爱林在学校生病,校护还会打电话来通知,发生这种事,为什幺没人告诉我们?」爱林妈妈挑明问道。

  「这是我们的错。昨天不好意思跟你们谈这些,今天只有我们几个人,可以好好谈…」S校长话还没说完,Y主任与她先生逕自走进屋内,Y主任的先生开口斥道:「发生这种事,你们做家长的也有错…」

  爱林爸妈做错了什幺?是他们太相信学校,太相信老师,才让心爱的女儿惨遭毒手?至于Y主任的先生,他知道什幺?一个不相干的外人,凭什幺跑来说这些话?爱林妈妈气不过,愤愤地捉起包包,旋即走出家门。

  L校长也带着村长夫人来了,一时之间,大批人马把爱林家挤得水洩不通,引来邻居围观。L校长先向爸爸道歉,继而话锋一转说,大家都是自己人,为什幺要把事情闹大?你们应该针对田○○提告,为什幺连我们也扯进去?他语重心长地劝爸爸说,人本把事情搞大了,拍拍屁股就走,到头来是你们没面子,还得一天到晚上法院。

  「昨天爱林的姐姐买了一本书给我们,叫做《态度决定一切》...这,就是我们的答案!」爸爸斩钉截铁答道。

  「求求你们,放手吧!」L校长哀求道。

  「我们不是要钱,只是要争一个道理,就算最后判决没钱,我们也甘愿!」爸爸很坚持。

  「你们要闹到什幺程度才甘愿?」Y主任的先生拉起嗓子,气呼呼地说道。

  「反正事情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了,还能怎幺样?」爸爸没好气地说。

  从早上六点半到八点多,他们七嘴八舌拼命想说服爸爸,不要追究下去,爸爸不肯鬆口。直到爱林妈妈回家表示得送孩子上学了,一群人才逐渐散去。临走前,L校长握住爸爸的手:「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有这幺严重,可不可以帮帮我们?」

  这句「帮帮我们」是什幺意思?是希望爸妈原谅他?接受国赔审议小组提出的金额?还是不要对校长及主任提告?爸妈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他们真的已经很累、很累了,没有心思揣测对方的心思。

  爱林妈妈十分自责,觉得都是自己的粗疏,让爱林那幺痛苦。事发之后爱林的防卫心很强,只要看到兇一点的男同学就会流露恐惧,若是爸爸不小心碰到她,她甚至放声大叫:「干什幺?走开啦!」她心里好苦,却没人倾诉心里的种种曲折,只好借酒浇愁。一路支持与陪伴的萧昭君劝她少喝点,对身体不好,她苦笑说,唉,萧老师,不喝,哪活得下去?

  隔了几天,Y主任无预警地出现在爱林姐姐就读的国中,直接找上她:「妳爸妈是只要告田○○,还是连我们其它几个人也要告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爱林姐姐老实说道。

  「妳爸妈是不是决定要告到底?」

  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
  「爱林跟妳最好,她有没有跟你说什幺?」

  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
  Y主任表示想直接跟爱林聊聊,请姐姐帮忙(这时爱林与姐姐就读同一所国中)。爱林不想见她,又不知该如何拒绝,姐妹俩想了半天,决定找爱林最信任的班导商量。导师听说Y主任跑到学校找人,气得不得了,立刻请Y主任离开。敏感如爱林妈妈早料到这些人会缠着孩子不放,总是千叮咛万交代爱林,万一碰到校长或主任的话,要跑到人多的地方,绝不能落单!可她怎幺也没料到,Y主任竟直接跑到学校堵人!她难过地跟张萍说,爱林的处境已经够难堪了,他们为什幺还要苦苦相逼?

  上了国中以后,爱林挣脱了田老师的魔掌,却逃不了同学的闲言闲语。她想说服爸妈搬离这个伤心之地,每每话才到了嘴边,就硬生生吞了回去,她也明白,若是搬离了这里,全家生活将无以为继。现实逼得她必须留在这里,又不知该如何自处,日记簿成了唯一倾吐的对象:

「为什幺是我?为什幺?我不想…我好怕,我现在有点后悔把事情说出来,大家都说我很棒,很勇敢,但…我永远都感受不到?我现在觉得讲出来更烦,更害怕…都要对身边的人有警觉心,害怕的心…只要有些人和我吵架,都会说『被搞,爱打砲』…我也不愿意啊!我又怎知会发生在我身上…难道,这都是我的命运…是在逼我消失在世上吗?」

「为什幺?我本来是受害者,却变成害人的人?是不是自己做错了?…我现在想失去记忆…只要让我忘记现在和过去…我什幺都愿意,我不想想起现在的朋友,和以前的朋友,不想见到他(她)们。我好想消失,只要能失去记忆就好了,不然…消失在世上就好了。」

  爱林做错了什幺吗?当然没有。然而周遭的沉默与背弃,有如把她推向更孤绝的位置,让她的世界破了一个大洞,再也补不回来了。那是几乎与性侵不相上下的毁灭力。

  按照第一次国赔协调会决议,县政府依照法定程序,将赔偿金额送交县议会追加预算。就在议会準备二读审理这笔追加预算案时,甫上任十天的县长傅崑萁突然撤回追加预算案,理由是:「既然监察院及公惩会都介入调查,此案应改由被害人及家属循司法途径求偿,不应由县府支付赔偿金。」议会发函给县政府要求尽速支付,县长亦置之不理。

  那天清晨,张萍才搭上南迴铁路的车子离开花莲,就在报端看到「教师性侵学童案,县府撤回赔偿金追加预算」的新闻,心头顿时蒙上一层阴影。回到高雄办公室,她立刻打电话询问,某官员不知是装傻,还是真不知情,反问她说:「国赔成立了吗?双方有达成协议吗?」张萍耐着性子解释,已有三家达成协议,法扶基金会的律师、县政府法制室的人都在场,他们可以证明啊!没想到对方却说:「你们想跟县政府求偿,不见得拿得到!」

  怎幺会这样?

  二○一○年一月中旬,张萍再次来到小村造访爱林爸妈,说明县政府的处理态度,聊着聊着,爸爸提起爱林听说S校长被撤职,担心他会失业,很想替校长求情。爱林不知道的是,他就算做不成校长,也可以转当老师、或到其它教育单位啊!真是个善良的傻孩子。

  爸爸又说,有亲戚要他去见县长,他不确定是否该去。张萍问清细节,发现是新县长当选的感恩餐会,那样的时间与场合,到底能谈些什幺?是否有媒体在场?这些都必须仔细评估。爸爸想了一下,说,那就不去了,并透露亲戚还特别交代,千万别跟人本说,免得横生枝节。

  张萍知道,一直有人放话暗示人本处理案子要收钱,爱林爸妈虽然不信,心里难免忐忑。张萍与萧逸民在这方面向来警觉,从不接受招待,就算吃碗阳春麵也自掏腰包。张萍入住当地民宿,学校干事拿了红豆汤及切好的梨子给她,她推辞了半天都没成功,只得勉强收下,事后在行事曆上特别加注:「记得回去以后寄十本预防性骚扰手册给干事」。她知道,对方是一片好意,但她不想落人口实,也想让自己心安。

  第二天,她再度来到○○国小,与干事、校护及Y主任进行访谈。每个人都难掩忧伤,但Y主任除了悲伤之外,还有更多的,是委屈。她说为了学校、为了学生已耗尽所有精力,如今只因自己一时疏失成了众矢之的,难道过去所付出的一切,都不算数?

  看着眼前这个举止端庄、认真努力的女老师怏怏地辩解,张萍沉默了许久。显然,Y主任从未真正将孩子的受苦与受害当一回事,也从未真的理解与体会孩子的人生因而失去了什幺。罪恶的重量,肉眼无法辨识,但身为老师,她是否有过一时片刻,想起孩子的眼泪而心生愧疚?

  访谈结束,张萍独自走出校门,选了处休耕的田埂坐下来,一面用手机向办公室回报进度,一面晒着东台湾暖暖的冬阳。一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田进入眼帘,不时有粉蝶飞舞其间,那样的画面,真是美极了。她想起谘商师朋友的劝告:「像妳做这种工作,太辛苦了,记得要一面工作,一面玩。」她决定好好享受此刻的美景,沉浸在片刻的喜悦,否则不苦中作乐,怎幺熬得过去?

  国赔的事,县政府一拖就是几个月,既未给付同意协议的三家赔偿金,也未通知何时继续爱林家的协商。眼看四月底给付期限要到了,人本发函请县长与家长沟通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只好直接连络县长室。县长秘书说,没看到公文,人本传真公文过去,秘书改称这事要找教育处。人本去电教育处,处长说不清楚,过了一会处长秘书来电表示,案子正由法制科重新签核中。人本连络法制科,法制科的回覆是:上次签呈,县长拖了两个月才退,这回不知会不会成功。

  四月二十五日,国赔审议委员会针对爱林一案召开第二次会议,委员会仍不愿明确指出校方失职,也不愿提高赔偿金额,爱林爸妈无法接受,协调再度失败。

  他们要的,不过是公平与公道而已,为什幺会如此艰难呢?

  「我们这幺坚持,对吗?」妈妈犹豫又无助地看着张萍。

  校园性侵案没有国赔前例可循,台中○○国小的性侵亦尚未定谳,未来会怎幺发展,张萍也没有把握。她拍拍妈妈的肩膀,说,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,就继续加油吧!萧逸民追问其它三家的赔偿金呢?四月底期限就要到了,是否会依法支付?法制科代表摇摇头,表示情况并不乐观。

  果然,四月三十日,县政府未依法给付。这也是自一九八○年国家赔偿法施行以来,政府拖欠款项拒不付钱的首例。

  看来,只有诉诸媒体舆论一途了。

(本文为《沉默的岛屿:校园性侵事件簿》部分书摘)

书籍资讯

书名:《沉默的岛屿:校园性侵事件簿》

作者:陈昭如

出版:人本教育文教基金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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